夏景昀微微朝旁一挪,让开位置,“我在想,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。父亲,我记得秋闱快到了吧?”
身为一个文人的夏恒志面对这个可以轻松答上来的问题,却莫名地迟疑了。
过了片刻,才在夏景昀疑惑的眼神中开口道:“高阳,你考不了科举了。”
夏景昀心头一沉,忙问道:“为何?”
夏恒志叹了口气,“如今我们虽然免了劳役,但犯罪之名仍在,按照大夏律法,犯罪之人直系三代之内不许科举。”
他黯然长叹,“是我们害了你啊!”
夏景昀呆坐在条凳上,心头闪过纷乱的念头,科举之路断了自己还能干啥?
是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?
还是遗怨写红叶,薄幸记青楼?
是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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