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饱餐了一顿的夏景昀躺在浴桶之中,舒服得快要睡过去。
直到泡得指肚发皱泛白,他才强撑着睡意起身。
水滴顺着皮肤留下,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,双眉似剑,双眸如星,鼻梁挺拔,高耸的山根雄伟,和大摆锤遥相呼应,黑色秀发披在肩上,衬托着英俊的面容愈发苍白。
世界名画:赤裸高阳。
彻底清洗干净的身子散发着从里到外的轻松,接着便是疲惫到极致的虚浮感铺天盖地袭来。
他使劲擦了擦头发,迈步走进房间,不管不顾地一头栽倒在床上,不省人事。
这一觉,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直到腹中实在饥饿难耐,他才不得不起身。
不大的院子,其余人一个都还没起,只有夏云飞搬了把椅子坐着。
瞧见夏景昀出来,他伸出手指在嘴边竖起。
等夏景昀走过来,夏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,小声道:“那你看着点,我去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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