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量好距离,在两侧立起两根木桩,然后将绳子使劲绷直绑好。
三根绳子便一起在空中架起,如长桥卧波,迎风微晃。
“这怎么看起来如此......简陋?”
劳工场中,胡子监工拎着鞭子,不时回望,瞧见眼前的画面,心头不由生出几分担忧。
他并非真的担心夏景昀这个人,而是觉得就这样失去一个神算帮忙,多少有点亏了。
土坡之上,赵县令跟冯尚宫也没回凉棚休息,也带着几分好奇看着夏景昀忙活。
赵县令主动攀谈道:“冯尚宫,你觉得此人之法,可有用处?”
冯秀云淡淡道:“赵大人问我一个久居深宫之人,岂不是问道于盲吗?”
“是本官欠考量了。”赵县令强笑了两声,“不过若是这样简陋的东西便能省下近半人力,未免也显得先前之人太过无用了些!”
冯秀云风姿绰约地站着,冷如冰镜的目光看着下方人群中那个虚弱得站着都费力的劳工,“拭目以待吧。”
赵县令微微颔首,他虽面上轻松,心头却忍不住有些遗憾,甚至于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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