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环顾了一圈场中,忽然笑了,既然这样,那我也就跟你们玩玩!
过去大大小小的场面,他什么没见过,就你们这几个心怀鬼胎的就想这么吃了我。
门儿都没有!
“他们是你的老师,却没资格当我的老师。”
夏景昀冷笑一声,大声道:“我不服!”
声音传遍场中,让许多人都是一惊。
前方台上,高高在上的大儒一点不慌,淡淡开口,“你有何不服?”
夏景昀似笑非笑,“我想问问,如果我现在再写出一首同样远胜于这位郑公子的诗,并且不用那个破题思路呢?”
“文会自有规矩在此,你的诗作已出,即使你再做百篇,亦是无用。”
“你看,规矩就在你们嘴里。”夏景昀嗤笑道:“我与他用同样的破题思路,做出了比他更好的诗句,这分明是最直观最清楚的胜出,在你们口中竟成了剽窃其思路。那你们为何事先不曾明言,为何又要两人共写一题?支撑你们做出裁决的,到底是诗文的水平,还是作诗之人的背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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