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当这首诗通过大嗓门传出,又被守在楼下的手下誊抄飞速送入房间,苏师道忍不住一拍桌子,叫了声好。
“好一句活水随流随处满,东风花柳四时新!将读书之趣写得妙趣横生,淋漓尽致!我以为江安曾子泽不过一勤学之士,如今看来,实是坦荡纯粹,当得起一句真读书人!”
云老爷子也微微颔首,“这最后一句,更与恩师平生之推崇暗合,读书为官,为的是尽展所学,经世济民,不可单为作那金鞍玉勒寻芳客而忙碌。”
苏师道端起酒杯,“当浮一大白!”
......
他们的隔壁,那位江安县本土的男人得意道:“如何?谁还敢说我江安无读书人?先前两个那不过是不勤学之人,急什么啊!”
另外两人倒也公正,曾济民确实表现得令人惊叹,最后这首诗的水准也确实不错,他们也没有强词夺理,恶意贬低。
“此人确实不错,就看能不能有胜得过之人了。”
......
花魁凝冰的身旁,侍女惊讶道:“姑娘,这个人好厉害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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