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监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,显然是到了耐心的极限。
夏景昀神色古怪地看着他,果然工地人的命运从古至今都这么雷同吗?
工地人是挖了谁的祖坟吗?要遭这罪。
转念一想,还真有这可能。
他欠了欠身,“大人近日回家,不妨多带几人同行。但记得行止有度,切莫做得过火,伤及人命。”
胡子监工一皱眉,“没了?”
夏景昀一副世外高人的语气,“此事已是大人近期最为攸关之事,大人只需记得便可。”
紧接着,他又补了一句,“罪人算上这一卦,也算是了了一段缘分,”
说完,他蹒跚而去,留下在原地发楞的大胡子。
放什么屁呢,在这儿忙活大半个月了,什么时候有过一天假期,还回家,简直是一派胡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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