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荣恒一力掩护,才令事情发展至不可收拾的地步,无视天庭威严,是荣恒之过。公主年少,对外界充满新奇,荣恒不但不加规劝,亦不禀明天庭,还协助公主躲避天庭的追捕,错在荣恒,不在公主。」他伏下身,额头触地。
「请天君责罚。」
早在众人进殿前,子渊早向天君禀明事情来龙去脉,此时天君心中已有了一番计较。一对小儿nV朝夕处、苦乐同当,早已生出情愫,然天规森严,亦不可视之为无物,不得不板起脸孔,正sE道:「凡间人有云: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天庭亦若是。谁人犯错,犯什麽错,各自领罚便是,岂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能挪移自己的罪责?既然两人皆有悔意,且不避刑罚,那就该怎麽办就怎麽办,公主也一样挨罚。」
天君向立於殿侧的申育望了一眼,又道:「申Ai卿是执法官,一向公正不阿,公主及荣恒该当何罪,你且上前说说。」
这申育便是大皇子妃申雅的长兄,天庭刑罚的职掌者。他一脸冷酷,也不知是天生长得冷酷,抑或是执掌刑罚久了,六亲不认,导致X情跟着变得冷酷。
他走上前,面无表情道:「公主私逃下界不愿归,拒捕又伤了天兵十来人,须执行打神鞭两鞭;荣恒知情不报,帮助公主一路躲避天庭追捕,并夥同公主打伤天兵,亦须受打神鞭两鞭。」
「打神鞭两鞭?」荣胤黑了脸,这打神鞭是针对天族而设的刑罚,法力修为稍低些的天族人,大抵都捱不过五鞭,荣恒是妖,打神鞭不b打妖鞭,打妖鞭三鞭只能将妖打出原形,那打神鞭三鞭怕是得活生生将妖打得魂飞魄散。
两鞭也或许能打Si妖了。
荣胤心理慌,嘴角cH0U搐着恳求申育:「是我这个做父亲得没教好儿子?可否由小王代子受过?」
申育铁着脸,剜了妖王一眼道:「自作自受这个道理,身为妖王难道不明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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