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怀玄道已经冷冷开口：
“因为他不够狠！”
“当年我收他为徒，是因为他的人品，可他也坏在了人品之上！”
“他性子过于善良，即便是那些欺他辱他，废他修为之人，他最后竟是都能放过！就更别说满心的家国天下了！”
“如此秉性，注定只会随遇而安，大事难成！”
所有人全都哑口无言。
在场众人，无一不是踏着尸山血海走到了今天的地步，怀玄道这话，倒也算不得错。
可江帆却忽然冷笑起来：
“好一个不够狠！不愧是前任的武林盟主，果然是做大事的人！”
怀玄道反唇相讥：
“江帆，你我都是一路人，甚至你比我还狠，我有说错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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