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起见,我曾经也打探过碧色的背景,并没有什么问题,甚至连偷税漏税都没有过!”
江帆诧异的看着齐怀芳。
齐怀芳一愣:
“怎,怎么了?”
江帆叹了口气:
“你可真够单纯的,你难道就没发现,自己刚才说的,就是最大的问题?”
齐怀芳明显没反应过来。
江帆摇摇头:
“碧色会馆……我记得江家没出事之前,我还去过几次,里面的陪酒质量上佳,服务嘛,当然更是不错,当然了,打手也不少……”
江帆越说,齐怀芳越糊涂:
“江先生,您说这些是?”
江帆叹了口气:
“齐先生,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行业,你觉得可能干净成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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