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任何一个对手,让江帆付出过如此之多的心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家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帆喃喃念叨一句,心中此刻却是一样的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寂寥之中,却偏偏又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谁都没有输,也或许谁都没赢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宗最后,明显可以抗拒反膜之匪的吸力,甚至到了最后,黔驴技穷的时间都已经结束,教宗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什么都没做,他只是任由江帆放逐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江帆,同样也是如此,在黔驴技穷的持续时间中,他有太多的办法可以杀掉教宗,然而却选择了放逐这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从一开始,在这场博弈之中,两人付出的就实在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棋局终末,谁也不想落下那最后一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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