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梦涵站起来,向衣柜走去。
宋思睿紧跟其后,抢先一步将她按在床边,打开衣柜,问:“你要穿哪件?”
这半个月来,他们两个人蜗居在这间学区房,丁梦涵不想回别墅住,宋思睿自然以她的意愿为主。
丁梦涵已经办理了离职。
一是怀孕以来,她经常觉得疲乏,T力不支,无法胜任工作。
二是宋羡离世,领导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纵容她迟到早退。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复杂,也令她待在那个空间内稍感沉闷窒息。
宋思睿故意略过衣柜里的大衣,拎起一件黑sE羽绒服,用哄小朋友的语气问:“穿这件好不好?”
丁梦涵不理解:“为什么你能穿西装,我却要穿那么丑的羽绒服啊?”
“黑sE显瘦啊,再说,我也怕你冻着。”
“我不要显瘦,我要真瘦。我也不是在外面跑着玩。这天气,谁家还不开个地暖了?”
丁梦涵更加不理解的是,他明知道这样做会挨怼,还总是乐此不疲地「犯贱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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