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梦涵坐在马桶盖上,双目无神地盯着左脚踝上磨出的鲜红sE伤口。
今日出发前,她已经意识到这种鞋子会磨脚,有几次想拿两张创可贴放在手包里备着,结果却因为懒癌犯了,选择欺骗自己。
啊,应该没事吧。
能走几步路呢?不过是参加宴会罢了。
从小到大,她好像总在做这些蠢事,直觉在耳边提醒了,人类自我保护的机制拉响警报了,她却故意回避,安慰是自己太多疑了。
当她和余运聪的亲密接触不再是为了表达喜欢。
当她和宋思睿第一次出招试探对方,他吻了她。
当宋羡参加普通宴会,却反常地戴上六个保镖。
蝴蝶只是简单地振翅,就有可能会掀起太平洋的飓风。
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了,所有人都往前走了,只有她还傻兮兮地停留原地。
宋羡说的对,她就是很天真。
丁梦涵耳边重复响起余运聪对他妻子的提醒:“你不能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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