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那年,因为换牙,他始终都没吃到最想吃的糖果。
等到他到了可以吃糖果的年纪,却再也没有当时的心情和。
十七岁这年,通过这场Ai恋,他才懂得,成长的代价是交换,要想吃到最甜的糖果,就要承担会蛀牙、会疼痛的风险,得到的同时就意味着失去的开始。
少年瘦削的身影融入雨幕中。
冰凉的雨水拍打在脸颊上,他抬起手去揩抹,很想哭,却挤不出一滴眼泪。
好像有记忆以来,就丧失哭的权利了。宋羡和传统的严父一样反复强调,男孩子不能哭。
摔倒了不能哭,打架了不能哭,考砸了不能哭。
等到了真正需要哭的场所,他一个人穿着孝衣,听着火化炉里噼里啪啦焚尸的声音,所有人又在YyAn怪气:“宋思睿跟他爸一样,心狠着呢,从他妈生病到去世,他一滴眼泪都没有。”
心被掏空,只剩下外壳,像一个容器,此时被灌满了雨水,变得沉甸甸的,堵的难受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宋思睿感到深深的无力的同时,亦感到悲凉——
父亲是他的镜子,是他的上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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