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睿松开手,一把将她搂在怀里,低头亲吻她的额角:“因为你贱。你明知道我不想听见你说那些话,你还非要说。”
她推开他:“你也很贱。就算你不想听,刻意回避,那也是事实。你遇到我的时候,我已经是你爸的妻子了。你遇到我的时候,我已经是有过去的人了。”
“宋思睿,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话说明白——我给不了你青春,给不了你单纯热烈,给不了你婚姻,甚至给不了你等待。我最多能耽误你一程,不能耽误你一辈子,”丁梦涵郑重其事地说,“不如算了吧,我们就走到这。”
宋思睿抱得更紧了。
他不懂——
怀里的人明明是温暖的,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凉彻骨的话啊?
他问:“如果我说不呢?不是说做Pa0友吗,我同意了啊,做Pa0友。我爸一个电话,你就要跟我撇清关系?”
“因为你认真了,宋思睿。因为我老公一个电话,因为我一句话就破防的人是你。犯规的人,没资格留在赛场上。”
丁梦涵再次将他推开,宋思睿抱紧。
再推,再抱。
他们好像总是玩这样的把戏——
在语言上、在肢T上,把对方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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